大馄饨:激情飞扬,理性沉淀.

此处文字若无注明,皆为原创。
 
大馄饨 @ 2007-02-04 14:16

早上,阳光明媚,沉浸在温暖的空气里,轻松惬意。想着你,想着对你的喜欢。只是想想就觉得幸福。即使无法拥有,即使你我天各一方,但,只要你快乐我就快乐。即使想到你会和某人在一起,我也不觉得难过。占有是对我此时这种感情的亵渎
夜晚,寂静,独守心房,倾听万物的沉默。心中的痛苦和孤独弥漫,淹没我的眼。
我渴求着,那种刺激和疯狂,那种冲动和肆放。我要紧拥着你,吻遍你每一寸肌肤,颤抖着将纯粹的感情掌控、玩弄。
然后,白天再次来临,罪恶感在心中郁积,挥之不去。



 
大馄饨 @ 2007-01-28 21:56

“呼~~”,眼看着哈出的气在手上迅速地凝结成一层霜,辽感到一阵眩晕。从醒来时起,就发现自己躺在这个密封的冷库里,到这会儿不知道过了几个小时了。他蜷缩在角落里,感到有些无助。不知道和谁结下了什么仇怨,在早晨和伸一起跑步时被人从后脑击晕。恩,应该是后脑吧,现在还能感到象火炙烤般隐隐的痛楚,而记忆似乎也只能持续到那时为止了。对了,伸!伸呢?那家伙不是和自己一起的吗?他怎么样了?他现在在哪呢?不知道他会受到怎样的伤害,能不能吃得消呢?
呵,我现在还算冷静,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太多伸的影响。不过怎么会呢?如果真的那么容易被互相影响,又怎么会那么强烈地彼此需要呢?恐怕真是因为他身上有着我所渴望而难以企及的特质,我才会那样无法自拔地被他吸引吧。
想到这儿,辽无奈得笑了笑,眼光有些呆滞地散布在这个不太大的矩形空间里。的确不太大,只有约莫10平米左右的面积,3米多高吧。为什么以前在伸的爸爸开的屠宰公司都从来没见过这么小的冰室呢?他们那儿的冰库几乎都是几百平米大小的房间。记得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和伸一起去玩,自己跌倒在某个角落的时候,可是不论怎么哭喊都感觉不到声音在向外传送呢。也许从那次伸在冷气弥漫的巨大房间里找到自己,笑着擦拭自己脸上的泪水时开始,自己就已经有些爱上他了吧。
辽忽然感到一阵寒意,不禁抖了一下。原来这里还不够冷啊,他想着。那次伸抱起我的时候,我可是已经几乎完全感觉不到任何温度了啊。现在想起来,那时整个人唯一还残留的知觉就是自己的泪水浸着伸的指尖在自己脸上留下的奇妙触感吧。对了,还有他那闪烁着光芒的眼神。辽实在记不起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了,只隐约能想起自己被那光芒所震慑、以至有些迷醉的感觉了。
辽似乎有些昏昏欲睡了。不行。。。还不能就这样结束。。。这时,辽好象看到,在一片漆黑的深处,有什么东西绽开了,很刺眼。呜。。。没。。。没办法安睡。。。呜呜。。。
辽猛地惊醒了,脸上竟布上了一层薄薄的水珠。他觉得脸有些发热,不知道这水是汗珠还是凝结的水珠呢?
“啊!~~~”辽大喊了一声,压抑着的空气被他的吼声划破,这狭小的空间瞬间被绝望和渴望填满。空气包裹起这喷发的情绪,微微颤动着,似乎想将束缚着自己的冰冷的墙壁摇撼。但情绪迅速地流逝了,空气无力地重归静默。求生的热情褪去,只留下纯白的冰和雾,似乎要将辽全身的血液都冻结。辽再次开始失神了。
朦朦胧胧中,辽隐约看到了伸的笑容。他家伙好象常常都在笑呢。而且总是笑得那么爽朗,那么忘乎所以,仅仅是看着他的笑似乎都能让人忘掉烦恼呢。在人群中的他总是那么的潇洒自如、游刃有余,辽对从小和自己一起玩大的他的个性,总是羡慕不已。天知道他怎么能那么的自信,那么的平和。不论遇到怎样的恶意和敌视,难堪与尴尬。,他总是能轻松地化解。他的嬉笑怒骂和耍宝卖乖总是那么自如、随意而又无伤大雅。这样的伸和自己简直完全相反呢。
辽叹了口气,地板的冰冷在渐渐吸去他臀部的热量,整个人已经抖得快完全失去力气。呵呵,这样的状态还真是适合自己啊。自己不一直都是一只因为恐惧、不安、困惑和迷茫而发抖的小绵羊吗?想到这儿,辽不禁哑然失笑。自己居然能用小绵羊这样的词来形容自己吗?不过相较于伸那象狮子一样肆意狂放而又自如得体的强大人格,自己不正是一只小绵羊吗?
自己的童年没有父母的呵护,也几乎没有留下过关于爱的痕迹。自己的记忆几乎都被家里那一堆堆的书所填满。书给了自己慎密的逻辑、严谨的思维、自由的想象力和敏锐的感受力,却惟独没给自己体验真实的情感的机会。书是自然世界的镜象,这个无限博大而又无限细微的镜象已经让自己敬畏和颤抖了,而当一直与人群隔绝的自己感受到真实的“人”的情绪时,那又是完全不同于面对自然时的另一种恐惧。不安、担忧、对立、防备、猜忌、伤害,这就是人之间的感情吗?那时的辽时时感到困惑。只有和童年玩伴伸相处时,辽才能稍微地放松一点。有些时候,辽真的觉得伸的存在简直就是上天给自己的一种补偿。
辽想到了情窦初开的自己向一个女孩儿表达爱意时的情景。真是让人难堪啊。即使都过去这么久了,辽一想起那时,仍旧是窘得不行。当那个女孩在教室里要把那封辽的情书交还给他时,他真是觉得无地自容了。自己斟酌再三才将这封耗时近一个月的信用一种谁都不会察觉的方式送给对方,现在却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剥得一丝不挂。辽那时可是真真切切地舔尝到了感情的苦涩、无情与残忍,也确切地体验到了被无视和冷落的滋味。    
就在辽僵硬着不知所措的时候,那家伙象一阵风一样地出现,从定格的两人中间掠过,将那封尴尬的信卷起,在一瞬间带得那么远。远到让他可以去追,让他可以有一个从停止流逝的时间中复活过来的理由。那家伙冲到教室门边坏笑着,大声挑衅到:“Sanata Ryo!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有这样的古董吗?我已经有几百年没过到过用笔写的字啦。如果你本身不是个老古董的话,那我就只能认为你是在开一个恶趣味的玩笑了。你这个无良的家伙,让我来看看这东西里边装的是啥?”说着,伸将握着信封的手举过肩头,得意地一挥,身体轻轻地跃起,脚尖稍稍离地、点地,然后纵身消失在门边。
那个画面仍旧还这么清晰吗?辽想着。也许从他拿走我的情书开始,我对他的感情就已经发生微妙的变化了吧。不过对大大咧咧的伸来说,那时应该是完全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吧。
辽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傻,难道真的已经到了对自己的一生做总结陈词的时候了吗?自己还有很多东西未曾体验,还有很多想要了解的事物呢。而且,跟伸在一起快一年了吧,自己也是在最近才发现,他也许其实并不是象别人看到的那样大大咧咧而又热情四溢呢。他真的是个满神秘的家伙,很希望能多了解他一点啊。可伸有时却似乎对辽的愿望有所抗拒似的。
辽有时面对伸也觉得有些迷惑,如果不是曾经看到伸那不一样的眼神,他也不会知道原来伸还有这么一面存在。伸的眼睛总是那么温柔的蓝,如湖水般的微光时时泛起,微微荡漾。每每当他和别人交谈,神采飞扬的时候,那透明清澈的光更是点点激荡。而那次辽却看到了完全别样的眼神。
辽已经记不清那个女孩子的全名了。也许他认为集中注意力是一个减轻痛苦的好办法吧,因此刻意地去回想,在一阵努力之后想起她的名是“翼”。翼是个一直喜欢伸的女孩儿,虽然从来没有明确地向伸表示过什么,但任何人都能看出她对伸的爱慕。即使是当辽和伸已经公开地在一起之后,她也从来没有对伸失望过,甚至对辽也变得很友好。辽觉得她真是个善良的女孩儿。
翼曾经有一次为了看伸的球赛而从看台上摔下来。当时辽也在球场上,看到了翼在球场边上抓着护栏努力想站起来的样子,随后伸便跑过去扶翼。其他人因为知道他们几个之间的关系,所以都不方便过来。辽那时在伸旁边,所以他还能记得翼脸上因为痛苦而有些扭曲的表情。伸一直扶着她的肩走到球场外,然后校医们便将翼抬走了。辽在伸转过身的时候,看到了他眼中诡异而浑浊的波动,嘴角还带着一丝不易被察觉的笑容。当时的辽感到一种不知来自何处的寒意,不由打了一个冷战。
后来辽打听到,翼的肩骨断裂,在医院里住了好几个礼拜。但当时她的状况应该只是腿脚被扭到吧,肩怎么会有事呢?辽很不解,就问了伸。辽至今还能记起当时被伸的锐利目光逼视时的感受。这还是那个温柔大方、善解人意的伸吗?但转瞬间,漆黑的深渊又变回了一抹淡蓝,伸调皮地笑着问辽:“你这么关心翼是不是喜欢上翼了啊?我可是会吃醋的啊!”这样毫不掩饰的亲密让辽都窘了起来。看着这样的伸,辽真的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眼花了。
但辽的心里其实是确信的,那便是伸的另一个真实。以至于后来辽常常有一种错觉,在自己面前撒着娇、开着有趣的玩笑、开心地笑着的伸,也许转过身背对着自己时会是一脸冷酷。这种怀疑每每成为一种折磨,而当自己和伸激烈地彼此纠缠、释放着被压抑的情绪想将自己深嵌入对方的身体永不分离的时候,这种不安更是象一把利刃一样撕磨着辽的心。这个人是爱着自己的吗?这个和自己交融着不分彼此,互相刺入到灵魂最深处的人,这个自己为之抛弃一切世俗伦理道德、为之把自己的所有都付出的人,是怎样看待自己的呢?
辽觉得自己真的满奇怪的,自己在最幸福的时刻往往不是象其他人那样忘情地投入、完全地任由自己融化在情欲的喷涌之中,反而是时时充满了不安与忧郁、扭曲在被爱与被伤害的猜忌中疲惫不堪。他其实深知自己是一个对生活缺乏安全感甚至于有些神经质的人,所以几乎从不曾主动去靠近谁、从不曾主动去对谁敞开心扉过。他从来都是对于无法确信的事情便无法给予半点信任,对自己无法深入了解的人总是远远地躲避,但唯有对这个人却例外。伸啊,一个那么强悍的人。他似乎总是自由自在地生活着、恣意轻纵地舞蹈在这个生命的舞台上,总是能够平静地散发出自己的情绪、平静地感受着他人的感情。
但是他那种隐藏在阴影背后的犹如野兽注视着自己的猎物的那种目光,又象在辽的心中述说着什么。辽总是安慰自己,不论怎样,自己是唯一能看到那种可怕眼神的人,这不正表明自己是一个对伸来说特别的存在吗?况且,即使不这样自我安慰我又能如何呢?我又能让他有多大的改变呢?辽想着,其实刚和伸在一起时的自己已经慢慢地能够在感情上接受和适应他人的善变和内心的阴暗了,因此在面对伸的时候,他也曾对伸的表象和内心是否一致有所怀疑。他常常想,人本当是对外界的刺激和作用有着相应的反应的,如果一个人总是能以完全一样的平静来面对不同的境遇,那反而可能会是精雕细啄和历经磨砺的结果吧。这就象钻石和石墨一样,石墨是更正常的物体,而钻石反而是一种非自然的存在。
辽开始觉得,其实伸就象这样的一粒钻石一样,蕴涵着诱人的光彩,只有闪亮的表面。可他的内心呢?也许他一直都将自己的本来面目深深地埋藏吧。辽对自己想象力的丰富程度有时也感到无奈,对于这些完全没有事实根据的东西,他也可以设想得那么细致,投入那么真切的感情。唉,不过,如果伸真的有那么一面的话,那他该有多么的孤独啊。辽这样想着,忽然觉得鼻子有些酸。也许自己对伸的爱也含有对他的无法救赎的孤独的疼惜之情吧。在辽心中的伸是一个绝对的强者,而自己则那么的脆弱,那么地需要依靠。伸在面对自己这么弱小的灵魂的时候,是不是也能够得到一点轻松、释放一点自由的情绪而不用顾忌太多呢?两个人是这么的不同,却又这么的互补。保护着的被保护的,是不是真的有一种宿命将他们联系,是不是真的被那种同样的孤苦无依紧紧捆缚在一起呢?辽陶醉在被伸需要着的幻想中。这种强烈的被对方需要的感觉,即使是象猎物被补猎者所需要的那样,也超越了自己的渺小感,让他可以忍受被伸隐瞒、不能看到最深处的伸而给自己带来的恐惧,让他更加地依恋着伸,总忍不住想要爱抚伸那常常欲言又止、象鲜血一般殷红的唇。
呵呵,自己在想什么呢?想着那些平时羞于去想的事情,难道自己真的快死了吗?辽低头看了看手上逐渐覆盖起的一层冰晶。这坚硬透彻的象征着死亡的东西啊,有些时候真的又是那么的美,就象钻石一样。钻石的美丽来自于压迫与打击,而这冰的美呢?来自于生命凋零之时的悲惨与叹息吗?伸就象钻石一样,而自己似乎和冰节下了缘,最后的落幕也许会在这冰的世界中上演吧。辽忽然泛起一个念头,伸受到过什么磨砺吗?如果他真的是一颗人工雕琢的非自然的钻石,那么他曾经经受过什么难以承受的打击吗?
这么想来,辽忽然发现虽然自己和伸一起长大,对伸的私事好象从来都没有太多的了解。也许是自己太过专注于内心世界了吧。摸索着关于伸有可能承受的苦难的记忆,辽实在回想不清楚太多的信息了。不过,伸似乎从小时侯起身上就经常带着一些淤青和伤痕。辽似乎问过伸,但好象从没得到过明确的回答。
特别是当伸的父亲几年多前去世的那几天,辽仍能回忆起那天的情景。这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那天的伸太不寻常。对那天的他,辽唯一还剩的感觉就是伤痕累累的身体和不同寻常的沉默冷峻。伸的爸爸据说是因为意外被冻死在公司的冷库里,也许那时的伸还不能接受自己最亲近的人离自己远去的事实吧。他那天的确显得有些不同以往。而在父亲的追悼仪式上,坚强的伸一反常态地号啕大哭,当时那一幕实在让人不能不伤怀于他们的父子之情。
可奇怪的是当辽最近跟伸谈起那天时,伸再一次地露出那种让辽有些忌惮的目光。辽很害怕,他隐约觉察到某些不一般的迹象,但他无法确认那到底是什么东西。辽有些怨伸,其实他觉得自己可以为伸隐瞒任何事情,为什么伸一定得对自己有秘密呢。尽管,如果伸真的认为自己少知道一些事情比较好的话,自己一定可以忍受那种未知和不安的,事实上自己也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但是辽,始终还是期望着,能够多了解自己的爱人一些。
心绪就在此刻暂时停歇,辽叹了口气。他的思维渐渐模糊了。也许,也许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去了解了吧。
在隐隐约约中,辽似乎看见,一点一点的悠悠的亮光。自己好象在一片黑暗中抽泣着,象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孤儿。而那亮光,渐渐地靠近了辽,将他温柔地抱起。辽察觉到了那亮光的急促地跳跃。那种淡淡的温暖包裹着他,又一丝一丝地游转着,浸透微微的凉意。辽在这奇妙的感受中慢慢地睡着了。。。


 
大馄饨 @ 2007-01-26 12:08

群里有朋友说,爱情和喜欢是不同的。喜欢是有理由的,而爱情是没理由的。
我赞同这样的分类。
爱和喜欢是有一些相似点的两种不同的心理现象。
我认为,其中有一种是,经过了仔细的考虑和权衡的判断。比如,某人觉得,与和自己没有近似价值观和行为方式的人在一起生活是痛苦的,所以那样的人他不要,等等。
而另一种是,即使觉得和某人在一起对自己不利,会影响自己的判断、影响自己的思考、影响自己的事业和学习,但还是无法遏止想和他在一起的愿望。
有些人把前一种叫做喜欢,后一种叫做爱情。他们说,也许爱情不能使两个人更好地生活在一起,但那是神秘而美好的、值得憧憬的,而喜欢则只是生活的基础,太过现实和理智,NOGOOD。
在这里,我本想说说爱到底是什么,但忽然发现,其实爱到底是什么根本没有一个定义,也就没有判断的依据。千百年来的“爱情”诗篇中所描写的那些东西,未必每一个作者都指的是同一种感受。
所以,我不说爱情到底是什么。我只说,我所认为的爱情,或者说对我来说的爱情,恰恰是前一种。而后一种,我把它叫做爱欲,也可以叫情欲,总之离不了一个欲字。
如果觉得不好听,可以把欲望两字换成本能,这个听起来更中性一些,感情色彩更浅,更不容易立马被人排斥。
那么,其实这两对概念,指代的是同样的两种对象(就此文第4、5段提的那俩东西)。他们的相似之处在于,都把“爱情”定为更褒义的一个名词。也就是说,这两对概念的定义者,对本能和理智哪个更褒义有着不同的看法,因此他们就给自己所更赞同的那一种加上“爱情”这个更褒义的名字。
某些人更看重本能,认为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如排山倒海一般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是一种神圣的、不可言喻和理解的力量,因此,他们认为这个更美好,所以用“爱情”这个比较好听的词来描述它。
我认为,如果存在这种神圣不可解释的力量,那么也许它真的比较GOOD。只可惜,我不认为存在着这样的东西。一切行为都有其合理的动机,如若没有,那只是由于知识存在一定的局限所以在目前暂时还不能解释罢了。
那种不可抗拒的东西也就是原始本能、性欲的冲动。带来这种冲动的属性,不是对方的知识、对方的人品、对方的才华,而是容貌、身材、气质等。也许真的是因为某些人还不能理解容貌和身材,但我倾向于认为是他们羞于谈起,觉得只是因为这种理由就被吸引显得自己太过禽兽了,所以才让自己无法理解,或者说是暗示自己、又或者说是在很多其他人这样暗示的时候自己也被暗示了,所以就“无法理解”了。
当然,除了这些最显性的容貌身材等因素,还会有不是那么显性的同类因素。这些因素也就更成为了证明这种冲动的神圣性的理由。比如他们会说,我一直喜欢那个女孩,虽然其实他不算是美女,但我就是放不下他。
这里,可以列举一些这样的情况。比如,楚楚可怜的感觉、娇弱的感觉,会让男人有保护欲。在保护欲获得满足的时候,就会有自我价值得到肯定的感受。这种东西和养宠物、父母亲对孩子过于溺爱的动机很类似。还有一种,和某人相处久了会放不下,会担心他的担心、欢喜他的欢喜、时时处处牵挂着他而无法平静,而这也是基于人类本能的一种,“同情”。平时常用的“同情”,是此同情的一个狭义用法。此同情,更准确一点说,可以叫做“共情”,即体验到共同的感受。也就是说体验到对方的胆怯和脆弱,体验到对方被伤害时的痛苦,所以产生共鸣而已。
这样的共情,会由于一些物理局限,而无法发生作用,我把这样的情况看做,物理上的分离所造成的感受上的无法共享。比如,猪的死亡,屠夫感受不到痛苦。某素不相识的人被伤害,我们也会无动于衷。
当一个人自己感到无力时,会非常无奈,所以他渴望去分担共享一些他有能力去改变的人的痛苦,在改变那种痛苦时使自身的无力感降低。这种分担是有意识的,就象父母对子女所做的那样。一些人在支配自己的子女时,在对朋友的失误指手画脚、为之义务性地出谋划策时,能够让自己感到自身还有那么点价值。
而那种因为相处得比较久而无法割舍的情况,就是一种无意识的分担了。所以时时会陷入痛苦,因为在分担之前并没考虑过自己能否改变对方的这种痛苦。如若无法改变,就会把自己也深陷其中。
总之,这如此种种,依然和由显性要素容貌身材等引发的欲望一样,是人类本能。当我认为这些东西只是本能的时候,就没法给它们赋予什么太重的褒义了,因此留给它们的名词就是第2对名词中较贬义的那个,“情欲”。
而我的“爱情”,就只能赋予给理智。我的爱情,是一种观点而非情绪,是一种对“不可理解”的冲动的理解和克服,是一种渴望远离本能、得到平静归宿的意愿,我认为那才是天堂。
人本就是动物,回归动物本来的状态有什么可贵的呢?人本渴望更接近神圣和永恒一些,理智能让人看到希望,而冲动让人接近野兽、回归自然状态。
其实,有些人并不一定不能理解那种冲动只是欲望本能的刺激,只是也许他们认为那些东西不可想,一想就成禽兽了。
而我却认为,不去想它而仅仅去实践它,未必比坦然而大胆地面对和尝试去理解更不禽兽罢了。
人本来就是禽兽,只是在思考的过程中才变得更接近“神”,虽然也许终其一生都不能达到那样的高度,但那至少是一个进化的过程。
很多人都不能忍受一种未必有确切结果的过程,所以他们连过程都不愿意去看清,所以他们才喜欢摸棱两可、模糊地生活、胡乱地叫啸,所以才有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这样的说法,所以才有了爱情的神圣性,所以才有了人的先天存在意义。其实我觉得这些都是狗屁。


 
大馄饨 @ 2007-01-13 04:51

不适勿入,可看性低。


 
大馄饨 @ 2007-01-13 04:21

继续扯淡文。不适者请无视。
越到后边越饶,越到想深入的时候越说不转了。
不管了,困了,得快去睡觉了。
附带把以前的一篇回帖也发在后边,似乎和这个有点关系。
PS:“争论”如果不是一开始就谁说服了谁,那么很多时候都是两条线逐渐修正澄清、逐渐靠拢了而已。所以仅仅只有辩明和澄清。


 
大馄饨 @ 2007-01-10 01:55

这个是关于电脑上的图片(存储/“制作”?)格式的。有一点点数学的东西,瞎扯而已。对数学很不适应的筒子就自动54吧。
这一类也可以算作属于“笔记”,但是有些时候笔记和一般的感想的区别只在于其现实来源不同而已,是来自书本还是生活。可是书本和生活并非是完全割裂的,所以很难按照它们来将文字准确地归类。~~


 
大馄饨 @ 2007-01-05 04:47

有些时候需要一些未加讨论的概念,来引申出某些的体系,比如前边一文中的“幸福”。而当将它被屏蔽的内部刨开时,又会有一些不同的东西显露出来。这可能就是关于所谓的“模型”的放松假定吧。
(因为是很久以前的回复,所以有些混乱。但当时还保存下来了的,也许是觉得至少是经过了考虑的东西,所以还是有一点点的价值吧。总之比较绕口就是了。主要还是懒得写东西更新,所以翻旧货出来凑数。不过就不晓得这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到底算不算是个“东西”了。还是想编故事,不搞这些无聊的啊。编故事是一种技巧,一种艺术,一种生活。~~~~~但是,没时间、没情绪。。我愤!)

哲学:
哲学号称爱智之学,有时被理解为爱与智慧之学,由此还牵扯出“幸福”之意。但爱、智在此好象不是并列的,似乎是个动宾短语。所以偶觉得“哲学的人”自称的是wisom-lover,即爱好智慧的人,而不是爱与智慧的人。我觉者哲学本意就没有“爱”的意思。
哲学中号称“理论哲学”的伦理学和政治哲学仅仅只是探讨相对于自然科学所探讨的自然规律的社会规则的,与幸福无关。而所谓的幸福是本就没有严格定义的。何况人类由小流汇为大河之时,本就意味了自我克制与妥协,所以个人的幸福与人类幸福的冲突,在本质上是没可能避免的。更何况到底存不存在这么一个人类总和的大的幸福,本身就是未定的。我觉得艺术才是人类情感(关于幸福与爱等)的释放,于之并列的是科学与哲学。伦理学跟艺术有些类似,但是情感啊爱的太过复杂了,很难有定论的,也很难被用一个比较精确的学科来讨论清楚。
哲学很多时候都好形而上了,老是思考到底什么才是好的。只是因为不满足于那么简单的幸福和爱吧。说到底“哲学的人”都是一些不满足于思维混沌的人,希望把握世界的本质,但有些人把这个本质归为爱我觉得有些偏颇。爱不过是一种思维活动而已,我感觉远没有那么深刻的意味。
我觉得这个本质嘛大概就是,宇宙有其自然规律,可以称为自然法则,是最大的。意识则是很特殊的一个东西。第一个意识诞生之时,世界就被一分为二了。一个意识是一个世界。一个世界有自己的一个法则。所有的人类价值判断都是自然规律的一个子集,“人类”法是这些子集的一个交集。
加缪的所谓“存在就是荒谬”大概就是指世界被无数个人价值所割裂而无法和谐的意思吧。(另外,我觉得爱只是来源于恐惧。)


 

上帝或宗教:
 我从来不相信什么上帝的,但我相信自然规律的存在。说到底,上帝是宗教化和人化了的自然规律,也类似黑格尔的绝对意志什么的那些玩意吧。
某些人常说什么上帝教给我们的知识,但是上帝真是那么绝对的么?如果把上帝人化了,就会有那个著名的悖论,上帝能够创造一块他自己举不起来的石头么?
实际就是说,一种规律能够创造出不符合它本身的东西么?如果不能,那么它就是有缺陷的了。所以我觉得任何规律都不是万能的。只有综合所有价值并且不拘一格才行。不过这让我自己对最最客观的自然规律也产生怀疑了。自然规律也不能创造出不符合它自身的东西啊。自然规律的背后还隐藏了什么呢?
我觉得,也似乎有某位名人好象是周国平大侠说过的,人类的智慧极限就是明白人生的无解。这么想着,我好象有点认为过于形而上的问题是人类所不能及的了。人太渺小了,受了太多局限,比如时空的局限。那该咋办呢??不去想么?郁闷!

 

文化或意识形态(也就是可实证知识之外的知识,宗教是其中一种形式),斗争与幸福(扯这个是因为某些文化强调和谐,另一些强调竞争):
到底所谓先验的上帝的智慧是什么啊?评价好的智慧与不好的智慧的标准是什么呢?既然类似于人是否被赋予了生存权利与被尊重的权利、人是否应是自由的这类问题无法实证,那么只是盲目的相信那些所谓大的智慧(先验的智慧)的话,我觉得还是相信自己的智慧比较好。那些大的智慧也是某些人想出来的,也是他们揣摩的,如果不能让我确信的话,我还是自己揣摩算了。
另外,我觉得太拘泥与所谓的文化的分界(也就是怀着不同的这种不可实证知识集合的人群的分界)是无意义的,比如佛教与基督,东方与西方文化。说到底,最开始我们都是世上不同大河流域孕育出来的不同的几群猴子罢了。合与同都是相对的。假如天下大合了,那么之后呢,就会怎么样?纷争不再,痛苦不再么?
还是那个观点,所谓文化,也只是在本质上与自然规律,个人价值判断,或者说自我习性一样的“法则”罢了,并不是同一文化群体的人内部就一定很和谐了。只要还有两个或以上数量的人存在,就没有完全的大同。那如果要无斗争无伤害获得所谓最终幸福需要怎么样呢?象有部动画片《新世纪福音战士》里边一样,所有的人融合一体么?未免太抽象和距离我们太遥远了。何况,人的物质文明恐怕都是建立在“不同”之上的,不同才有比较,才有竞争,才有对超越的期盼,才能发展。如果没有了不同的人类个体、不同的文明之间的竞争与敌意,人类还能不能发展呢?
发展实际上依靠了异族(异己)之间的敌视和竞争,这是个没有办法忽略的事实。更何况呢,打个比方,我常常觉得不被别人理解,觉得孤独,觉得我为什么思想和有些人不太一样。但是换过来想,如果我和别人都一样了,那我还有什么独特的存在意义呢?我是一个独一无二的个体,却又害怕孤独。孤独和平庸,无法调和的矛盾。这种观点对于民族、文化,我觉得也是适用的。
即使你强大了,人家感知到了你强大的表象,服你。但是恐怕最本质的东西还是不能被除自己以外的第二个人所完全了解的。内心的孤独是没办法完全避免的。
不过不管是大同或是纷争毁灭,又能怎样呢?世上是本没有什么好坏的。固执的想维持自身的存在,只是个人的价值判断。而对整个世界来说,没有什么个体是需要存在的。人不存在了,物质还在,地球毁了,残骸还在。意识没了,而意识本就没独立存在过。
执着于什么什么自我价值,民族价值的,我觉得就已经被约束了。我还是赞同好象是黑格尔说过的一句话吧,自由就是对必然的承认。承认了必然,就获得了精神的自由了,无拘无束,似乎很幸福。
唉,但是我还是要每天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努力知道得更多,看得更透彻。这不也是被束缚了吗?也满悲哀的。



 
大馄饨 @ 2007-01-02 18:14

(基本上是废话,没啥意思。)

人类诞生伊始,对外部世界一无所知,在灾难与病痛面前,人类感到渺小与无助。人希望获得“幸福”,希望避免痛苦,希望能更“好”地生活。面对残酷的自然,人希望它变得更加适合我们的生存,由此产生了“改造世界”的愿望。
要改造世界,获得幸福,人希望知道“应该怎么做”。这便是经济学中“规范性”研究的内容。抛开“怎样才叫幸福”这样的价值判断问题,我们此时所面对的问题是:为了知道应该怎样做才能达到我们希望达到的“某一确定结果”,我们必须先得到这样或那样做会达到怎样的结果的信息。这样做,结果会怎样,这般投入,会有怎样的产出,施加这种条件,会发生怎样的事件......人类的一切活动,都可看成是投入产出的经济学,条件结果的概率论。
为了揭示这种投入与产出的本质规律,人需要认识世界,需要解释在过去已经发生的现象中,客观存在的投入产出规律是怎样发生作用的,需要运用这些规律来对我们这样或那样做会得到怎样的产出做出预期。这便属于经济学中实证研究的内容。
已经发生过的投入产出现象带给我们的分析素材并不总是足够的,因此一些“尝试性”的投入“实验”是必要的。获得足够的数据以便分析、认识现象,便是实践对认识世界的不可替代的作用。而惟有“以现实结果为目的”的投入,才能达到我们希望的结果,才能真实地改造这个世界。
一切科学,都是在认识世界的规律,只有认识了客观存在的规律,我们才能改造世界,只有获得了改造世界的能力,我们才有可能获得幸福。
我想,这如此种种,也许是一切知识的出发点吧。其实所谓规律,不过就是函数关系而已,不过这是后来的想法了。



 
大馄饨 @ 2006-12-30 19:00

 

在不知不觉中,你来到了我身边。我毫未察觉到,你的存在。你是什么时候进入我的世界的呢?
空气太冷,我已经很久没有打开窗户了,那么你一定是很久以前就来了吧,在天气还暖和的时候。
你本该在天空中自由徜徉,可是你却来到了我身边。我想,你一定背负了某种让你无法行动的伤痛吧。毫无选择地,你躲进了我的房子。在不知何处的某个角度,你蜷缩着、微微颤抖着、一声不响地、不安地注视着这无尽的黑暗吧?
为什么,为什么,直到最后,你才袒露在我的面前。为什么,为什么我如此地让你恐惧和无法信任?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你才选择了我么?但是我却没有能力,在完全不被信任的情况下给予你需要的帮助。也许你根本就不指望得到帮助?那你为何又要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我面前,在让我看到你生命尾声所留下的轻轻蠕动之后,就这样毫无声息地离开我,冷冰冰地不再有半点生存的迹象。
不要死在我身边!我请你死远点!要在我身边你他妈的就给我活着好不好!!!不相信我就给我滚远点!要自虐别让我看见!
(刚刚在客厅里看到一团黑忽忽的东西,以为是失踪了半天的手套,立马捡起。忽然发现那东西在动,吓得惨叫一声,扔于地上。不知是什么动物,因为又很害怕非脯乳类动物比如青蛙蛇蜗牛之类的,所以踌躇了10分钟不敢靠近。枯水期又电力不足、客厅灯光太暗看不清是啥,最后把应急灯翻出来对着它仔细地看,终于看清楚是只小鸟。
想弄点水给它喝,就倒了点在它身前。可不知怎么地,刚刚用大电筒照它的时候还动了的,现在就一动不动了。害怕摸到绒毛所以用毛巾包起,拿到卧室去看了半天用手指碰了半天,总算知道它死了。然后扔了。我专门拆开的新毛巾啊~~~55
小时侯也欺负过一只猫头鹰,象着了魔一样用筷子抽它的象小木棍一样的腿,好象是因为它不理我,我想亲近一点摸摸它但它不让。后来看到血了,自己都吓得哭了,很怕它死了,怕得要死。也许心理有阴影吧,总之现在很受刺激。。)



 
大馄饨 @ 2006-12-20 16:13

在浅淡的银色月光下,独自一人漫步在海边,聆听着海浪的丝丝碎语。海风拂面,脸上不由阵阵细痒,我抬起头,在广袤的天幕中搜寻星星点点、荧火般的微光。
星星们眨着眼,时不时调皮地将自己偷偷地隐于浮云背后。星光与月光如薄雾一般投散下来,弥漫了整个海面。放眼望去,一切尽是朦朦胧胧的一片,若隐若现,似有似无。只有阵阵海鸟的轻啼与海豚的呜鸣清晰地回响,轻轻震颤着如银粉般晶莹梦幻的空气,缓慢地蔓延向远方,悠长地轻轻回荡。
海豚哦,你的嗓音为何如此忧伤而急促,如泣如诉,又似在呼唤那不知身在何处的人儿,归去那命中注定的旅途。
可是我啊,已注定无法再回到过去的岁月,作为武士捍卫那虚无飘渺的梦的时代已经结束。
我已厌倦了因为受伤害而憎恨,因为憎恨而去伤害。在挥舞长枪,撕裂对方身体的时候,我只知道我是不得不去战斗。为了不被剥夺追求幸福的权利,我残忍地割破对方的喉咙,轻轻带走他的幸福。
一个一个如灰飞烟灭般散去的生命在我面前低诉,即使我们不是同样的存在,我仍能感到那种压抑的痛苦,那种仅仅是为了自我保护而互相伤害而带来的恐慌和迷茫。整个世界一片猩红,血的颜色覆盖了我的双眼。我不再看得到我最初的愿望,也忘记了曾经互相温暖的友情。我只看得到敌人、飞舞的亮光、和四散的血色,我在这个旋转的世界中加速着纷乱,在这暴力与仇恨的舞台上持续着疯狂。哦~~我的天,那不是我所想要的,仅仅只为了不知为何物的正义,用力量去对抗邪恶,最终也不过是证明了正义来自于力量而已。邪恶的心与善良的心不都是心吗?
不管怎样,我不会再回到那个地方。我的归宿只是相伴着宁静的海与自由的风,倾听自己内心的声音,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路。我所决定的路就是我的归宿。所以,我的朋友们,别怪我无情,祝你们好运。

PS:虚构,背景参考《铠传-武士军团》(中文译名《魔神坛斗士》)OVA第2部《辉煌帝传说》。(在偶偶视频站上有,其他视频站有没就不晓得鸟)
相关资料见:http://post.baidu.com/f?kz=75015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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